「哦。」蕭文淩應(yīng)了一聲,走到窗戶旁,一把拉開窗簾,頓時,日光便透著窗戶S了進來,待他望向牛浩秋時,卻發(fā)現(xiàn)這個黑臉大漢臉sE大變,神sE之中竟有說不出的焦慮。
「哎呀,完了,完了。」牛浩秋抱著頭哭喪著臉,「這下可完了,昨日只顧喝個高興,沒想到今日竟是睡過了頭,這下可好了,莫將軍執(zhí)法嚴厲,才一天就連犯兩條軍法,等下定不會饒過我的?!?br>
聽到牛浩秋這麼一說,蕭文淩也猛然記起今日似乎是要去領(lǐng)那百人小隊的,可與牛哥喝酒喝的盡興,竟是忘了問明日什麼時辰與他一同前去,他正待說話,卻聽牛哥一臉愧疚道:「小兄弟,昨日拉你喝酒是我不對,我一人受罪也就罷了,若是連累到蕭兄弟,我這心里不安啊。」
他又嘆一口氣,蕭文淩搖搖頭道:「牛哥說的什麼話,我與你相交甚好,自己不勝酒量怪的了誰,盡興便是,管那麼多門門道道又如何,如今最重要的是,趕緊前去報告,莫要等到莫將軍找上門來,那可就真不好玩了。」
「說了也是?!古:魄镖s忙站起身來,拉過蕭文淩便往門外跑去,邊跑邊道:「哥哥知道你身子骨弱,特地拉你一程,待到了軍營里面,由我開口說話便是,你就裝做懵懂不知,想必莫將軍也不會去為難你?!?br>
蕭文淩聽的有些感動,剛想說話,只覺手上一陣大力傳來,剛要出口的話頓時被咽了回去,身下兩腿不由自主跟著牛浩秋的步伐擺動,根本還未反應(yīng)過來,人就跟傻了似的任他拉著,幸好腳步還勉勉強強跟的上,要不然定是要被著蠻牛拖著走。
待他們到軍營之時,蕭文淩已是一頭大汗,身子骨像是散了架般,氣喘吁吁,眼冒金星,一時之間都未分的清東南西北,等到這蠻牛一松手,人就直接坐倒在地上了,無意識的大口大口喘著氣。
待到醒過神來,才發(fā)覺牛浩秋低著個頭站在一邊,底下是數(shù)千士兵,這陣勢極為壯觀,讓蕭文淩也不由聲中一顫。
「牛浩秋!」莫將軍狠狠的瞪了這頭蠻牛一眼,恨鐵不成鋼的道:「你叫我怎麼說你這蠻牛才好,三天兩頭犯個軍令,今日更好,喝酒還不算,便連閱兵也敢遲到,你倒是真想跟老夫?qū)χ鴊還是怎麼樣?」
「末將不敢?!古④姷痛怪^,老臉漲得通紅,看來被莫將軍罵也是第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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