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脾氣還是那麼火爆,蕭文淩看著二貴幾人強(qiáng)忍著笑的模樣,撇了撇嘴道:「這個世上就是這麼奇妙,有人說真話,他非把它當(dāng)假話,有人說他假話,他非把它真話,難怪有人說這世上最假的假話便是說真話,老爹,你是想聽我給你編一個真話,還是想聽我現(xiàn)在的假話呢?」
他這一番話說下來,聽起來荒誕無稽,但仔細(xì)一想?yún)s也有幾分道理,便是簫易聞這個大龍朝的第一臣,碰到這麼個怪胎兒子,虛虛實實也m0不清楚,只能輕哼一聲道:「就你歪理最多,那我再問你,追殺的你那些殺手究竟是何人指派,他們究竟有何目的?」
蕭文淩沒還氣的白了他一眼,哼哼道:「老爹,你若是我,知道那些殺手為何要g掉自己,你還會Ga0得像孩兒一樣滿身繃帶麼?我現(xiàn)在在能在你面前蹦達(dá)蹦達(dá)已是萬幸了。」
看著他滿是繃帶,包的跟一個粽子似的,簫易聞又好笑又心疼,但面上依舊黑一張臉,瞪了他一眼道:「你這逆子,問你殺手是誰,你不知,問你殺手的目的是什麼,你不知,問你怎麼逃出來的,你也不知,我說你這個一問三不知,到底都知道些什麼???」
「知道我差點(diǎn)給人家g掉了?!故捨臏R小聲嘀咕了一聲,面上盡是郁悶之sE,來到大龍朝,說風(fēng)便是風(fēng),說雨便是雨,現(xiàn)在更是公認(rèn)的一大奇才,卻被幾個宵小之輩滿街追殺,竟連他們的身份,什麼目的也不知道,想來想去,也真是窩囊,這是在大龍朝之後最憋屈的事了。
「哼,你還有臉說!」簫易聞一聽到這句話便氣不打一處出來,若不是你個逆子在家里與老夫鬧別扭,有官不當(dāng)偏偏要當(dāng)個什麼商人,怎麼會落個這種下場?他哼了一聲,怒指著蕭文淩道:「從今日起,在未調(diào)查出那些殺手的來歷之前,不許你出大宅一步!」
啥?你這不是要軟禁我嗎?這是藐視人權(quán)!蕭文淩一下跳起腳來嚷道:「我抗議,作為大龍朝最杰出的商人,作為蕭丞相最杰出的兒子,我怎麼可以一個人gUi縮在家,這個世界就是多了那麼多一碰到事就縮起頭來的縮頭烏gUi,所以犯罪份子才會這麼倡狂,面對惡勢力,我等堅決不能退縮,我愿以身作餌,將這些人引誘出來,以完成我的大無畏JiNg神!」
二貴在後面聽的熱血沸騰,少爺真是本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JiNg神去感化世人,少爺我實在是太崇拜你了,只是你以身作餌的時候能不能不帶上我?鐘碧蓮掩嘴直笑,蕭弟弟的歪理可真多,真是想不通像他這種威嚴(yán)父親,怎麼就生出這個不遵守禮法的怪胎。
簫易聞聞言先是一怒,但自己兒子的德行他還是清楚的,就算是強(qiáng)制限制了他的自由,他也會想方設(shè)法跑到外面去,他沉Y了一會,點(diǎn)點(diǎn)頭道:「你既然有這份心思,若是我不成全你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好,我便準(zhǔn)許你到外面去?!?br>
眾人皆是一愣,蕭文淩更是面sE古怪,這個老頭子不像是那種容易妥協(xié)的人啊,果然,簫易聞瞪了他一眼道:「我會讓兩個侍衛(wèi)整日跟著你,你莫想要走出的視線之外?!?br>
那跟軟禁有啥區(qū)別?蕭文淩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嘿嘿笑道:「大家各退一步,你那兩個侍衛(wèi)可以跟著我,但不能出現(xiàn)在我的周圍,不準(zhǔn)打擾我的日常生活,要不然這誘餌不白做了?!?br>
這話說的不錯,若是兩個侍衛(wèi)明目張膽的跟著,反而會讓那群殺手打草驚蛇,根本起不到什麼效果,簫易聞沉Y再三,終是點(diǎn)點(diǎn)頭道:「可以,不過你切記親自冒險,這群殺手敢在京城,光天化日之下大街行兇,還能將線索封的那麼緊,勢力一定不簡單,你這逆子,不知道到外面又惹了什麼達(dá)官貴人,就你那輕狂的X子可我收斂些,我看了都想揍你?!?br>
「噗哧」二貴忍不住笑出聲來,還沒等蕭文淩瞪他,簫易聞就怒道:「你這二貴,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有什麼好笑的,你跟著少爺,要好好引他上正道,整天研究些歪理算什麼?」
二貴一張笑臉就僵在了臉上,蕭文淩卻大感解氣,簫易聞在他頭上輕敲了一下,又對鐘碧蓮道:「這次淩兒多虧了你相救,這個臭小子頑皮的緊,我也管不了了,看他對你還頗是聽話,那就麻煩你好好督促他,莫要他日日無所事事,游手好閑,像個什麼樣子?!?br>
年老成JiNg又豈不會看出兩人之間的曖昧關(guān)系,若在平時,兒子在外面要娶什麼平民為妻,他定是不會肯的,可這次連兒子的病都是這nV子救的,況且這nV子氣質(zhì)高貴大方,倒也配的上淩兒,簫易聞并不是不講理的人,索X說出這一番話,潛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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