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蕭公子?!圭姳躺忀p笑道:「公子真是大才,我那對子雖不是什麼千古名對,卻也頗有一番難度,聽小二說,你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便對的工工整整,真是厲害?!?br>
蕭文淩哈哈一笑,道:「鐘姐姐你這不是取笑我嗎?對出對子不是最難,最難的是你能想出這樣一個方法,x1引顧客上門,三樓一個對聯(lián)難倒千千萬萬個才子,也就證明這三樓非有高才這才能進,這世上就是有些達官貴人喜歡附庸風(fēng)雅,聽說有錢便能進,也自然想嘗試一下才子的待遇,你這樣懂得人心才是厲害呢。」
他說的頭頭是道,鐘碧蓮咯咯笑道:「你說我厲害,我看這里沒誰b你還要JiNg明了,我這點小技巧被你一眼就看透了,你這般說與我聽,豈不是在諷刺姐姐嗎?」
「哪里的話?」蕭文淩搖頭嘆道:「當一個才子又有如何用處,豈能與姐姐一樣相提并論?世人好文風(fēng),可作上幾首詩詞便行了嗎?作詩詞能打勝仗還是能變成白花花的銀子?我看一個才子還b不上一個田里種菜的農(nóng)民,至少他可以養(yǎng)活自己!」
鐘碧蓮哪里聽過這等驚世駭俗的言論,瞪大了眼睛看著他,良久才嘆道:「公子這話千萬不能到外面去說,否則定會以妖言惑眾抓起來的?!?br>
這是這個時代的悲哀,蕭文淩心下激動,猛的喝下一杯酒,站起身來,臉上浮出不羈的笑容,哈哈大笑道:「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他想起了也是如此出了蕭府,他的聲音充滿著豪放,隱隱有GU悲哀,傳在三樓之上久久不息。
這蕭公子竟是如此豪放不羈,鐘碧蓮有些發(fā)傻,她經(jīng)營這酒樓這麼多年,哪一個不是以賦詩作詞自得,偏偏幾天看到了個怪胎,處處與別人不同,身為一個才子,竟不把才子這個稱號放在眼里,人更是一時輕狂,一時不羈,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好一個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哪個SaO人在學(xué)我?蕭文淩滿是鄙視,這些人就是這樣,每次都要跟著我PGU後面叫喊兩聲,你自己說幾句會Si啊,他沒好氣的道:「哪位兄臺又有了感概,進來一敘吧?!?br>
那人也不知道聽沒聽出蕭文淩話里的諷刺,笑了幾聲之後,很快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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