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送耳釘這天本該平淡無奇,送完就走,不帶一絲留戀的,可意外該來還是得來。
當(dāng)蘇織將首飾盒推到宋柏川面前時,少年打開看了一眼,似乎很滿意,“能……你能幫我戴上嗎?舊的這個,不太好取?!?br>
他的語氣聽起來很自然,高高昂著頭顱,十足的小少爺,但輕微顫抖的下巴和微微泛紅的耳廓卻泄露了他的一絲不自在。
孩子主動提出要求,而且看起來是喜歡這份禮物的,當(dāng)娘的豈不得好好滿足,因此她格外激動,激動地直接導(dǎo)致她伸出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別說把新耳釘JiNg準(zhǔn)地穿過那個細小的耳洞了,就連取下舊耳釘這個簡單的動作,她都做得笨拙無b,指尖觸碰到的溫?zé)嶙屗募庖活潱窒赂鼪]了分寸。
宋柏川因為她的靠近,原本只是微紅的臉頰此刻更是燒得厲害,但緊接著,耳朵上傳來的被笨拙拉扯的刺痛感讓他瞬間清醒了不少。
他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偏頭躲開一點,頓了頓,后帶著些許無奈問:“你怎么了?”
“沒、沒事兒!真沒事兒!你坐好別動就行!”
蘇織嚇得半Si啊,她手抖,下手沒個輕重,看著自家寶貝兒子耳朵上被她弄得充血紅腫,心疼得不行,情急之下,她腦瓜子那個轉(zhuǎn)得快,趕緊想到自己過去放松心情的方式。
她也顧不得許多,快步走到旁邊的吧臺,一把抓起上面放著的一瓶未開封的酒,動作熟練地“砰”一聲撬開瓶蓋,甚至連杯子都沒拿,她直接仰頭就對瓶吹了起來。
冰涼的酒Ye帶著微苦的口感滑過喉嚨,蘇織一口氣灌下了大半瓶,這才猛地放下酒瓶,劇烈地喘息著,冰涼的酒水順著她的下巴滑落,滴進衣領(lǐng),帶來一陣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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