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維爾·別洛夫站在一座被燒毀的農舍前,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一點一點地剝落。
兩年了。整整兩年。
他從一個師長變成了一個劊子手——至少在他自己眼中是這樣。
「師長同志,」參謀長科瓦廖夫走過來,臉sE疲憊,「搜查結束了。村子里沒有發(fā)現武器和游擊隊員?!?br>
「那這個呢?」別洛夫指向地上的幾具屍T。那是三個男人,年齡從二十歲到六十歲不等,手被反綁著,後腦勺上各有一個彈孔。
科瓦廖夫避開他的目光?!笭I長說……他們有嫌疑。在審訊中態(tài)度不配合?!?br>
「什麼嫌疑?」
「據舉報,昨天晚上有人看見他們給過路的陌生人送過水?!?br>
送水。別洛夫閉上眼睛。因為給陌生人送水,三條人命就這樣沒了。
「那個舉報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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