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yàn)樗N?」
猗漣問。劉羲道:「還能什麼事,這小丫頭說話也說得不清不楚。說什麼劉熊讓她睡到我的房里,這都怎麼回事?我不認(rèn)識她呀,還是說,劉熊自作主張?」
猗漣笑了,道:「還不是你的錯,你忘了,你臨走的時(shí)候,讓劉熊去了一趟櫟yAn,劉熊不是去見公孫長史了麼,那位長史可是有趣的緊呢,把這個小姑娘給你送來了,劉熊回來之後,不知道怎麼辦好,就來問我,她既是公孫長史送給你的,我就安排她住在這里,她太小了,也幫不上什麼忙,就讓她專門侍候你,這不也是好麼?你不要別人伺候,一天到晚只是逗你的熊和老虎玩,身邊也是要有人才行,看你,一天到晚頭發(fā)亂散著,有人在,可不是方便麼!」
劉羲沒理會別的,只問:「這麼說來,劉熊送她到這里之前,是經(jīng)過你的吩咐?」
猗漣輕輕一笑,道:「不是有我的同意,你覺得劉熊有膽子讓她進(jìn)來?」
不是劉熊就好,想來,劉熊也是沒有那個膽子!想到這里,劉羲緩了口氣,他本想在自己的房里睡上一覺,但這時(shí)也是氣了,心致沒了,當(dāng)下對猗漣道:「得了,先讓她在這兒吧,你房呢,我們走……」
兩人回到了猗漣的居房。在視窗,一只紅黑相間的商代風(fēng)格的陶瓶立著,上面cHa放著幾枝鮮花,現(xiàn)在正好是百花盛開的季節(jié),這束花讓這個房間幽香徐徐。
劉羲在花上嗅著,猗漣道:「那是王良采選的花,泡在水里,一次可用上三天呢?!?br>
劉羲微怒道:「真是胡來,這些花是用來采蜜的,家里放上一束花是好,但是今天你放一枝,明天她放一朵,那花都這樣浪費(fèi)光了,我們還怎麼產(chǎn)蜂蜜?」
猗漣一聽就知道劉羲是在發(fā)小脾氣,要知道,這花才多少,就算是浪費(fèi),又能有多少?劉羲這純就是發(fā)火。不過想也是正常,對於一個累的人,哪有好脾氣。忙上前拉著劉羲的手臂道:「好了,我再也不Ga0這些花了,好不好?」
劉羲哼了一聲,跳上猗漣的榻鋪,在身邊一拍。猗漣心里好笑,這劉羲,還有小孩氣的一面,她也不多說,當(dāng)下除了軟布履,上了榻,還沒有落實(shí),就給劉羲一把抱在懷里??茖W(xué)證明,睡覺的時(shí)候,懷里抱著個東西,會睡得更香一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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