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宋雨柔才緩緩開口:「我才沒那麼無聊,只是覺得你一個(gè)人坐在這里,太孤單了,才想上來陪你聊聊?!?br>
林沐妍仍嘴y:「我沒事?!?br>
「好啊,既然你沒事,那我先睡了?!顾斡耆釋㈦p手枕在腦後,輕松躺在磚瓦上,彷佛真的就要這樣睡在屋頂上。
又是一陣沉默??粗毙请E落,林沐妍的眼角也不爭(zhēng)氣地流下眼淚。
宋雨柔收起所有嬉鬧,重新坐直身子,并伸手為她拭去淚痕:「若真沒事,又何必落淚呢?!?br>
「說吧!怎麼了?!顾斡耆岬穆曇糇兊酶裢馊岷?。
林沐妍本還想推開宋雨柔的手,但潰堤的淚光,終是出賣了她:「我只是害怕?!?br>
「害怕甚麼?」宋雨輕輕將她摟入懷里,與初次相見時(shí)的打鬧形成強(qiáng)烈對(duì)b。
林沐妍沒有抗拒,只是緊緊地靠在宋雨柔懷中:「閻飛第一次提出要把黑龍刀交給普慈大師時(shí),我就猶豫要不要暗中拉著令狐玄跑走……」
「我很清楚,這是閻飛的責(zé)任,也明白,把黑龍刀交給普慈大師才更為安全,但也害怕失去守刀人的身份後,我該何去何從?!?br>
宋雨柔順著說下去:「失去守刀人的身份,未必是件壞事。你想想,沒有黑龍刀的壓力,無拘無束,想去哪就去,自己一人,或跟著令狐玄闖蕩江湖;隨閻飛回到秋楓城,再不然,也可以跟我回寒霜樓,修習(xí)武功,以求自保。決定權(quán)在你手里?!?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yè)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