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試著用友情填補一些什麼,可是再怎麼填補,總是補不了Ai情特有的感覺。
日子很難過,從一開始的崩潰痛哭到限在已經(jīng)可以沉淀在心里,生活中盡量不去碰觸,免得攪亂又飛揚彌漫。而夜里獨自一人的時候,再拿出來細(xì)細(xì)品味,心痛又苦澀,日復(fù)一日折磨自己,而我卻沒有打算停止。
自從事情發(fā)生以來我很自責(zé)。我不該買安眠藥,只要一想到那些致Si的藥物是透過我、親手給榴槤姐的,我的情緒就幾近崩潰。
千古罪人。是我。
海平面在發(fā)亮,看不見的盡頭和泛著昏h的天空連在一起。
「很美對吧?」我看著眼前的景sE失神的問著。
西瓜在我身邊,轉(zhuǎn)過頭盯著我說:「對!」
多麼熟悉的場景,但是太大的對b讓我的內(nèi)心震蕩久久無法平復(fù)。
我知道西瓜的視線沒有離開,我知道他在等我。我也在等人,可是已經(jīng)不可能了。
真是痛苦。
我們都在等一個人,相隔的距離卻如此遙遠(yuǎn),我明白這種難受,Ai情總是這樣,身陷其中的人們給了它權(quán)利對任何人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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