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兩下、三下、四下……,此時此刻,在場的眾多將士都驚呆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原本大懲兇威的灰白鬼人,就像個被江畋拎起來的碩大麻袋一般,反反復(fù)復(fù)的只手摔打和擂砸在地面上。
在爪牙折斷的碎屑亂蹦和體液飛灑濺落,地面的泥漿與礫石震顫之間,不斷的發(fā)出慘烈的哀鳴聲來。最終,渾身破破爛爛的像塊貼餅一般,被江畋信手甩在了一塊山石面上,洇出大片流淌的污血。
他這才甩開手上因為捏握太緊,撕扯下來的皮毛,對著重新簇擁上來的慕容武和李環(huán)道:“這玩意不行,空有力氣和反應(yīng)本能,卻沒有響應(yīng)的技巧和經(jīng)驗,也不過是個嚇唬人的樣子貨而已?!?br>
這時候,那些武衛(wèi)軍士才重新謹慎的圍住,那個在山石上被摔如爛餅一般的鬼人/馭獸人;卻發(fā)現(xiàn)他居然還活著。血肉模糊的創(chuàng)傷和軟綿綿的骨碎處,也在重新收緊膨脹起來,不由嘩然大驚稍退。
這時,江畋再度開口道:“不要小看了這玩意,要把四肢都給剁了,才有可能令其無法恢復(fù)過來。”話音未落,兩次滾倒在地滿身泥水的劉景長,就毫不猶豫抽刀上前,剁下鬼人正在蠕動的四肢。
只見那被剁下來的肢體,隨著噴涌而出的大團污血,頓時就失去了蠕動的活性,而變成了軟趴趴的一截爛肉。然而,那剩下來人棍的創(chuàng)口處,也在迅速的收縮閉合不再噴血,只剩下慘白肌理顏色。
“這還不夠!”江畋隨即又說道:只見他撥眾走上前來,用一根鐵棍塞進鬼人,犬齒殘斷的裂口中,猛然的攪動戳揉著;再將血水糜爛中一根舌頭拔出來,直接割下呈現(xiàn)骨質(zhì)尖管化的前端。
而后,再用一塊拳大的黑曜卵石填入其中,再用皮套子連頭兜住緊束,只留一處鼻孔的呼吸處。這樣就算日后裂口里的血肉和犬齒,想要重新生長起來,也絕無可能產(chǎn)生什么殺傷性和傷害效果了。
完成了基本的無害化處理之后,江畋才對著在旁的劉景長道:“它變成這幅模樣之后,基本上已經(jīng)不可能當(dāng)場審訊出點什么,需要送到專門的場所里去,稍加恢復(fù)之后,再慢慢的訊問?!?br>
“多謝貴官援手之義,卑下定當(dāng)謹遵教誨?!北贿@一系列操作看傻眼了的劉景長,這才連忙曲身抱拳行禮道:畢竟,目前為止尚未有人活捉過馭獸人,這可是個天大功勞,那怕是協(xié)助的身份也好。
下一刻,他就毫不猶豫的狠狠一巴掌,將自己身邊的那名老成親兵,給抽打如陀螺一般摔滾在泥地上。隨即就被劉景長一腳踩住胸膛,而抽刀斜架脖子上道:“看你做的好事,還有什么話說!”
眼見那名親兵閉目不語,一副已經(jīng)任命的模樣;劉景長這才看著江畋,突然橫刀夾在自己的腋下道:“何四乃是我跟隨多年的親兵,冒犯之故,我難辭其咎,就用這條臂膀來償還吧。”
只見地上那名親兵何四聞言,瞠目欲裂的激烈掙扎而起;卻又被面容堅毅決然的劉景長用力踩?。欢敛华q豫只手向上用力一拖。他只覺腋下一陣劇痛,端持的刀柄卻脫手而出,不由詫異看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