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遇到的幾座城邑/大型聚落里,也是城門四面洞開,各種商旅、邑民、鄉(xiāng)人出入往來絡繹;已經(jīng)鮮有戰(zhàn)火荼毒的所留下的痕跡。就連值守在城門和墻頭的兵卒,也顯得更加精神和壯實一些。
顯然江畋離開這段時間里,小圓臉所領下的行臺,還是依照留下的章程和建議,竭盡所能做了些事情,并且初步取得了一定成果。畢竟,這里算是江畋預定的庇護所和退路,實在是不容有所差池。
正當一路飛躍而過的江畋,思量著種種其中的細節(jié),穿過了名為槐壤郡地界,所屬的第四座城邑之后;依托一處山丘臺地為核心,逐步拓展和延伸開來的中原京,赫然就出現(xiàn)在了天際線上。
而這時候,江畋也像是抵達了某種無形范圍的邊線一般,突然在視野當中就跳出來了提示:“時空錨點……鏈接成功,回到有效范圍,異常狀態(tài)結束。”隨即,在遠處城池方向,出現(xiàn)了一個圖標。
然而,當江畋迅速改變方向,向著城西北角翱翔而去;同時在視野界面當中,不斷呼喚著小圓臉的時候;得到的卻是一些不知所謂的混亂意識片段;這也讓他不由得越發(fā)擔心和懷疑起來。
隨后,江畋根據(jù)上方標識的提示,輕松越過三丈城墻和游曳的守軍,輕車熟路的找到了位于城臺最高處;在重重繡衣甲士環(huán)護之下,名為回雁離宮/中行苑的宮室群落群中,名為海陵殿的大型建筑。
當毫不猶豫長驅(qū)直入的江畋,位于這處行宮深處,重重門廊和帷幕背后,卻目瞪口呆的看見,那座足足三間長寬的帷帳當中,那一片衣不蔽體交纏堆疊的白花花場景時,忍不禁“臥槽”了一聲。
來此之前,他可謂是已經(jīng)設想過多種可能性和意外狀況,并且做好打殺一通的心理準備。但是,但是眼前這種類似斜教祭祀——黑彌撒一般的場景/活春宮表演,卻又實在太過令人生草不已了。
更何況,在正對門戶和床圍的,一副云母和玉版的大屏風上,赫然還彩繪著江畋當初的等身畫像,雖然在一些細節(jié)上,看起來有些失真和模糊。但是那種藏身在煙云裊裊當中,渺然超脫眾生的沉靜與淡漠,卻是有一種入木三分,而又呼之欲出的既視感。
好吧,我這算是被人當做紙片人偶像被白嫖了么?原來這場黑彌撒一般的斜教祭祀現(xiàn)場的對象,居然還是我自己?這一刻的江畋甚至冒出了類似亂七八糟的想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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