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其實還有最為秘密的一重身份。就是作為當初解脫出狗脊嶺的代價,這么多年來他聚斂的財貨;除了用在維持門面和手下用度之外,其實大多數(shù)都被定期輪番投入了幾家飛錢票莊當中。
至少,在這座東都城內(nèi)外,他用交易來的金錢和權(quán)勢,名利和地位,所羅致三教九流,市井幫會,各行各業(yè)的觸手和耳目;足以讓他在大多數(shù)時候,總能夠無往不利,或又是曲線迂回的達成目標。
就算其中偶然有所失手和挫敗,也總能夠在及時得到內(nèi)幕消息,而果斷的送出替罪羊來,以為官面上的息事寧人。就算有人不折不撓盯上他,很快會得到服務過的那些貴人們,暗中的警告和阻撓。
然后,吸取了教訓的樂行達,下一次就變得越發(fā)謹慎,也將自己在幕后藏的更深。而這也是他曾經(jīng)頗具非議,但是如今卻能夠堂而皇之,出入于朝野內(nèi)外的各家門第,成為各大豪門座上賓的緣故。
只是,當下里他還有那么幾個不大不小的煩惱。首先曾被他賦予厚望,并且收錢代為活動的新衙門——清正司,因為一個意外緣故,變成了當下朝野黨中的笑話,連帶好幾家他承接的交易都黃了。
其次是他已經(jīng)暗中交通多年,私下厲害關(guān)系甚為密切的,武德司親事官/第二指揮使;因為在在龍門山的異變事件中,處置不當且荒怠職責,被榮升往南海公室的大本營廣州府。
緊接著,便就是有人希望通過他之手,來給某人制造點麻煩;至少令他暫時自顧無暇。此外又有另外一位貴人,暗中指使他派人制造紛爭和沖突,以為試探這位在長安鬼市當中得到過什么。
然而,這就嚴重違背了他,絕不出頭的原則。自從當年不得不親自帶人出面,徹底解決那名探親的邊軍校尉及其家門,而差點被對方臨死反撲沒命之后,他就絕少在這種事情上出頭露面了。
若是其中一家,他倒還可以應付過去,但是兩家一起針對的壓力下來,樂行達也不得不思量再三了。因此,他必須好好的合計此事,安排一個合情合理的名目,才能確保盡量的置身事后。
他在這處密室里一邊靜靜思量著,一邊看著新收上來的那些言語記錄;突然一段文字讓他心中一動。卻是到他別業(yè)當中買醉消愁的一名武社成員,關(guān)于清正司內(nèi)被打翻那幾名好手的后續(xù)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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