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黃奇山這廝!”
這時候,殿內(nèi)僅存的死忠叛軍中,突然走出一名須發(fā)灰白將領,在眾多表情復雜的注視和隱隱驚呼聲中;想要對著小圓臉開聲說些什么。卻被她伸手隔空虛握之下,整個人都被鎖喉狀的提舉起來。
下一刻,就頭顱驟然向外一偏,
就這么話都未及說一聲,就被當眾擰斷了脖子。接下來,那些盤踞在殿內(nèi)挾持好些臣屬,令人不免有些投鼠忌器的殘余叛軍,就這么接二連三,被憑空拉扯了出來。
而后偷偷從視野盲區(qū)摸到了側(cè)近軍士,也乘亂一擁而上砍殺了殘余亂黨,將這些僅存的官屬給當場解救下來。隨即在一片激烈的鼓噪和叫罵,爭斗、廝打和痛呼聲中;又有若干身影被強拖了出來。
直到一直扮演著背后靈角色的江畋,入內(nèi)確認過并開口道:“可以了?!?。她這才對著左右微微頷首,就此大步踏入道這處,正在彌漫開血腥氣的正殿之中。就見昔日精致華美的殿堂,一片狼藉。
而在滿地翻倒的熏爐、屏風、羽蓋、團扇的內(nèi)側(cè),上首最為尊貴的位置上;赫然坐著一名織金雀裘、云鬢花貌的絕艷女子。只是她臉色慘淡而容妝已花,眼神直勾勾看著只身而入的小圓臉道:“小六,我最后還是輸給你了??!”
“二姐,你是輸給了自己,輸給了不切實際的野心而已?!比欢A臉聞言微微動容,卻又淡聲道:“你難道真以為,遠嫁外藩之后毫無根基的你,真的能夠隨隨便便的服眾,并取而代之么?”
“所以,我才要拉上鄭無怠那個老不修!”嘉善君慘笑道:“哪里想他年紀大了,非但在床第上各種不行,就算為人行事也是畏首畏尾的,毫無當機立斷的果決,而總想著投機取巧的權(quán)謀手段?!?br>
“為什么!”小圓臉聞言卻是蹩眉沉聲道:“這個位置并不是那么好做的,充滿了艱險與危機,便是我也歷經(jīng)九死一生過來的。怎會值得你大老遠的圖謀和處心積慮,到如此喪心病狂的低步?!?br>
“小六啊小六,你這話說得?若沒有親自做過,又怎么知道行不行呢?”然而聽到這句話,上首的嘉善君卻是失聲笑了起來:“更何況,你從小就是家中最受優(yōu)遇和寵愛的那個,又怎么知道,我們這些年長兄姐的苦楚?”
“你以為當初世子大兄,是怎么正當壯年卻抑郁而死的么?我又何以要遠嫁外藩,而不是留在國中另擇良配呢?”嘉善君卻是失態(tài)笑得花枝亂顫道:“還不是那個老東西見不得人的私心,一手造就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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