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就如先生所愿?!笨蛇_鴨隨即讓人送進來一大疊的案卷和文書,繼續(xù)解釋道:“這是這些日子,我讓人收羅到的舊日檔牘,興許對先生有所用處?!?br>
于是,半響之后可達鴨抱著一疊書稿走出來,就迫不及待跨上了等候在側,白銅青障的香蓋馬車,而面帶得色的夸功道:
“阿姐……阿姐,按照你教我的說辭,先生果然是受納了,只是不收契書?!?br>
“那就夠了,這種事情,須得循序漸進一步步的來;總道是個好開端了不是?!?br>
阿姐語氣略有些復雜道:
“其實,阿姐也可以當面……”
可達鴨聞言卻是有些狐疑道:
“我不可以!”
然而阿姐卻是隱隱有些語氣激烈,隨又緩頰道:
“終究是男女有變,又除了那般事情,更要避嫌了?!?br>
當然真實原因是,經(jīng)過昨天夜之事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無法面對對方。事實上在昨夜事畢獨處時,她因為身心的傷痛,卻是忍不住輕輕地啜泣了幾聲;然后又重新變成了那個凜然堅毅的長姐,和形容得體的貴家女子。
然而她過目不忘的是,那個男人沉靜、冷酷和淡漠生死的危險味道;就像是一把隱隱將出鞘的神兵,讓人本能的畏懼而又忍不住要注目。更何況她察覺對方真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屬于那種無視貴庶良賤之別的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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