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就走了,回南直隸去?!?br>
青山口關(guān)城外,龐雨舉著一支遠鏡,觀察關(guān)城上的清軍,城墻附近到處是丟棄的破爛車架和其他物件,幾乎把道路完全堵塞。
城外一聲炮響,一枚鐵彈砸在城墻上,一塊城磚飛濺出幾塊碎屑,墻頭的清軍甚至都沒探頭看一眼。
龐雨放下遠鏡,城外的明軍分散在道路周圍,沒人在準備進攻,就只有幾門火炮在斷斷續(xù)續(xù)射擊,其中就有安慶炮兵,這可能是他們勤王以來最輕松的一次作戰(zhàn),龐雨給他們的命令,就是不定時朝著關(guān)城來一炮,不要讓勤王的最后一戰(zhàn)太過沉悶。
青山口的關(guān)城頗為堅固,這里的地形并非險要的陡峭崖壁,但卡住了長河河道岸邊的道路。在青山口的西北和東北方向,分別是喜峰口和青山關(guān),是長城的重要關(guān)隘。
清軍左翼是從青山關(guān)出邊,右翼則是從青山口,兩地相距不遠,由于左翼先行,此時早已盡數(shù)出邊,他們還派出一支騎兵趕到青山口附近,幫助右翼牽制明軍。
明軍調(diào)集了大量軍鎮(zhèn)營頭,整個北方的機動兵力大多集中在這里,但雙方?jīng)]有爆發(fā)大戰(zhàn),因為明軍并未堵截退路。
雙方再次形成了默契,明軍放著太平寨前入山的山口不去截斷,只追著清軍后面分散的營盤襲擾。
兩軍再次回到騎兵游斗的狀態(tài),清軍需要防守的范圍太大,要杜絕明軍的襲擾對此時疲憊的清軍也不容易,明軍的各營都取得一些戰(zhàn)績,主要是搶回百姓和錢糧,斬首功則很少。
這與皇帝要求的大殺幾陣、再斬三五千的要求相去甚遠,孫傳庭只能用春秋筆法掩飾,一會說清軍要從青山口出邊,一會又說清軍從建昌營走冷口,表示自己帶著勤王軍堵截住了建昌營方向,結(jié)果清軍又改走了青山口。
但沈迅就在三屯營,他認定清軍的體量并不具有靈活性,不可能忽東忽西,如果孫傳庭連這么大股軍隊的方向都探不明白,那也是孫傳庭的能力問題。這一點孫傳庭無法辯駁,文書再怎么寫也不能掩飾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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