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被阻截的又不是全軍,只是正紅旗的一小段,原本該是正紅旗自己的事,其他各旗從上到下,沒人愿意在最后關頭再去進行高傷亡的攻堅。
因為三十里鋪伏擊的事,右翼軍都知道那莊子的南兵不好打,費揚古問了好幾次,也沒人主動說愿意調(diào)兵去攻,會議一時冷場,杜雷的臉色頗有些難看。
杜度見無人說話,緩緩開口道,“各旗有各家的主子,誰也不想折了自家的奴才,入邊五個月了,各家得了錢糧,誰都盼著留著性命回遼東,這原是常理?!?br>
杜度聲音沉穩(wěn)接著說道,“但眼下還沒出邊,并不是不打仗了,既是匯成了右翼,那意思便是一體,哪家遇到難處辦不過來了,就要四家一起出力,這便是行軍打仗的道理,這才贏下著許多仗來,揚武大將軍在的時候是這個道理,現(xiàn)在還是這個道理。今日是正紅旗遇到難處,但哪家都有遇到難處的時候,若是都光顧著自個,最后誰家也顧不了?!?br>
屋中右翼的大小將官都不說話了,堂中眾人都聽他說話,雖然大家都知道杜度地位一般,但畢竟是右翼統(tǒng)帥,清軍號令森嚴,軍令的執(zhí)行是十分嚴厲的??炊哦鹊膽B(tài)度,就是要把那莊子攻下來,各個將官有點喪氣,互相之間交換眼神,希望有人反對,但并無人站出來。
杜度卻沒有忙著調(diào)派人馬,他轉(zhuǎn)向旁邊的杜雷,“是哪個牛錄丟了那莊子?”
杜雷遲疑一下道,“布顏的牛錄,其實是兩個牛錄,但他管事?!?br>
杜度緩緩道,“闖這么大漏子,杜雷你覺著該怎么處置?”
堂中氣氛微妙,眾人都看著杜雷,杜雷咳嗽一聲要湊到杜度耳邊,杜度反而把頭離得更遠,“不管他是誰家奴才,既丟了要命地方,右翼四旗不知要死多少人去打回來,杜雷你覺著該怎么處置?”
大帳中落針可聞,費揚古也道,“問你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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