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澤墊腳看去,大概有三四排的巴牙喇,總數(shù)大約有二十多個,他們排滿了街道,還在等待將領的命令。
第一排是七個人,有三人拿著弓,他們看到了十字街戲臺上的火器兵,當下朝后面叫喊,立刻上來幾個暗甲韃子到路邊拆除門板。
幾名拿弓的清軍先行走入街巷,拉開弓朝戲臺發(fā)射。
東街上弓弦震響,輕箭帶著低低的弧線劃過東街的上空,那曾把總抓起身邊的藤牌舉在身前,同時掩護火門邊的炮手,裝填手則拿著另一面藤牌掩護清膛手。
箭支在路口疾飛而過,街中射箭的清軍逐漸增多,他們發(fā)現(xiàn)了炮兵有藤牌后,將目標轉移到了戲臺上密集的火槍兵,接二連三的輕箭朝戲臺上飛去。武學的火器隊沒有準備藤牌,戲臺上又空蕩蕩的沒有遮蔽,接連幾個火槍手被弓箭命中,臺上頓時亂成一團,火銃嘭嘭亂打,東街方向的瓦片啪啪作響,一名清
軍腿腳中彈跌倒在地。戲臺上白煙彌漫視線不清,弓箭還在繼續(xù)飛來,火槍兵躲避中互相沖撞,裝填也無法完成,還阻擋了戲臺上的游騎兵射箭,楊光第就看到旗總舉了兩次弓,都被
火槍兵擠開了,連臺下側面列陣的重甲兵也一陣騷動,有人忍不住轉頭去看那些狼狽的火槍兵。
“炮兵待命!”
曾把總的聲調低沉,但音量明顯比剛才大,顯然是因為火器試驗隊的混亂,造成了軍心浮動,他需要提高音量保持炮兵的注意力。八名炮兵站在小銅炮的周圍,拿著各自的工具一動不動,弓箭從他們身邊飛過,偶爾有輕箭插在藤牌上噗噗作響,炮手卻始終沒有移動,清膛手甚至背對著東街
,就靠裝填手的藤牌掩護。秦九澤幾人的眼睛在炮組、戲臺和清軍之間不停變換,戲臺上火槍手的表現(xiàn)跟宣府的差不多。在他們這些尖哨的眼中,火器兵總是領最少的月餉,吃最少的糧,
拿著各種破爛的火銃,打仗是最不可靠的就是他們。這些火槍兵只要一受到攻擊,立刻就一通亂打,然后混亂之中再難完成合格的裝填,之后便越打越慢,對清軍幾乎再無任何威脅,混亂中必定會有人裝多了火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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