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明白了,只是船行確實賺不了這些銀子,終究還是銀莊在給年息。”
“只要一直有人來存,銀莊便給得起年息?!?br>
劉若谷遲疑了半晌終于問道,“萬一終有一日,存銀的少了……”
龐雨聽后笑了笑,過了片刻之后道,“若真有那一日,就意味著我們不能維持債務(wù),就是跟各方了結(jié)的時候,到底靠什么去了結(jié),本官方才已經(jīng)說過答桉了?!眲⑷艄纫粫r沒反應(yīng)過來,龐雨看看他后笑道,“我們連京師的生意都還沒做,民間存銀遠未到盡時,銀莊現(xiàn)在只管兩件事,一是增加存銀,二是增加抵押物,暫時
不用擔(dān)心,這兩樣都會有人送來。”
……
秦淮河邊的雨眠樓靠河岸的一幢小樓外,龐雨站在門外,看著進來的兩人拱手,“見過方先生。”
當(dāng)先的正是方孔炤,后面則跟著方以智,龐雨打量了一下,方以智一身短裝,腰上帶著劍,一副英氣勃發(fā)的模樣。
他先跟龐雨見禮,龐雨對他笑道,“密之可是騎馬來的?!薄芭c家父一起騎馬來的,在下的騎術(shù)也是家父教授的?!狈揭灾悄樕蠋еd奮,“此次將帶方家子弟隨家父就任湖廣,撲滅賊氛是在下多年夙愿,之后疆場之上,
還請龐將軍不吝指點。”桐城民亂時龐雨就知道方家子弟習(xí)武的多,于是看看方孔炤,這位老相識并未過多表示,只是微笑點頭確認,龐雨才對方以智客氣道,“方先生家學(xué)淵源,密之本
已文韜武略,在下絕不敢當(dāng)指點,但同在湖廣征戰(zhàn),互相照應(yīng)是必定有的。”
龐雨側(cè)身朝里一伸手,正廳中已經(jīng)擺好了酒菜,方孔炤緩緩開口道,“智兒在外邊侯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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