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左帥?!眱扇耸堑诙我娒妫ハ嚅g多少有些親近感,左良玉的紅臉上表情溫和,對著龐雨客氣的道,“前些時日聽聞龐將軍大破群賊,本官也著實高興一番,盧大人看人
總是準的?!?br>
“下官是僥幸,又是在安慶以逸待勞,比不得左將軍這般逐賊千里。”
左良玉擺擺手,看了看大堂后壓低聲音道,“逐賊千里也是無用功,你追到九百九十里了,賊子一句招安,便成了你我一般官軍。”
龐雨聽他語氣,不由試探道,“左將軍與八賊交鋒數(shù)年,對此賊最是了解,不知此次招安是否能順遂?!?br>
“對此等巨賊,何時招安皆不會順遂,不信你可問熊大人,八賊既是要招安,那便是官軍了,屆時兵部一道令信下來,讓他去遼東打韃子,看他去不去便知。”聽左良玉如此說,言語中有慫恿龐雨去反對的意思,龐雨此前跟熊文燦一起來的,對這位大人的招安動機和決心都一清二楚,絕不會出頭去反對,當下笑笑敷衍
道,“那八賊定然是不去的,就不必試了?!薄氨竟偈沁|東出來的,就不想回去了,倒是龐將軍少年英才,安慶兵馬已入了皇上的耳,倒是大有可能被調去那遼東,最后咱們這些剿賊的要去出生入死,這些賊
子反倒安生自在。”
龐雨也不動聲色,“不知遼東那邊情形如何了?”
左良玉瞟了一眼陳洪范,“愈加敗壞罷,你道他是如何來的?”龐雨搖搖頭,這一年來他的主要目標都在剿寇和經(jīng)濟布局上,對北方形勢關注甚少,這次到了襄陽之后,才知道登州總兵來,前幾年登州兵變的事情有所耳聞,
又是應對遼東的軍鎮(zhèn),按理是不應該調來內地打流寇?!捌u被建奴破了,他一兵未發(fā)一炮未放,沒了東江鎮(zhèn),他留在登州也無用,才調來剿賊罷了。建奴如今沒了牽制,下一次進了邊墻,便更不好應付了,怕是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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