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主力在驛路前方,二郎鎮(zhèn)周圍沒有任何警訊,所以劉文秀雖扎了營盤,卻沒有任何戒備,連他自己也沒在營中。
這兩日劉文秀就是不停的接洽后續(xù)營頭,還要給酆家鋪的西營老營輸送補給,組織工作十分繁重,誰也不知道他此時在何處。
“帶了些老掌盤子往隘口去了?!?br>
小娃子站出來對那馬兵道,“二長家同去的,走時跟我說得明白,你往隘口尋去?!?br>
馬兵得了消息,趕緊往北去了,眾人目送他去后,在原地議論起來,大多是在猜測來的是啥官兵,其中也有人猜測是安慶守備營,在浦子口就是坐船來的,對于官兵身份難以一致,但對目的的猜測比較一致,就是去救酆家鋪那支官兵的。
小娃子沒有參與這些人的討論,劉文秀這個哨算是張獻(xiàn)忠的老營一部,但還不算最核心的部隊,滁州大戰(zhàn)后補充了些新人,小娃子是這里唯一親眼見過守備營登陸場面的人,江面上龐大密集的船隊讓他印象深刻,現(xiàn)在安慶地面上有官兵坐船登陸,小娃子心中猜測就是安慶守備營。
從這支官兵登陸開始,到猛虎橋血戰(zhàn),再到清流河邊大戰(zhàn),他全程見識過這支江南兵馬,知道他們的戰(zhàn)力超過常見的的官軍步卒,數(shù)量也不可能只有幾百,如果真是他們,倒是不小的麻煩。
小娃子對宿松的道路地形一無所知,方才那馬兵說官兵往縣城去了,小娃子覺著可能確實要去救被圍的官兵,但他覺著未必救得下來,這許多營頭圍攻,又沒有那個盧都爺在,最好將那守備營一并殺滅。
想到這里心中有點熱切,滁州戰(zhàn)后小娃子聽說了,安慶守備營將官就是桐城來的皂隸,因守桐城功升任守備,殺死他哥的人必定就在這營中,小娃子摸摸刀柄,盼著趕到圍攻處,親手將這股官兵殺了。
其他那些管隊則沒這私仇,氣氛比較輕松,官兵一支步兵,尚且還在三十多里外,大家也不急著回營,等到二蝗蟲來叫時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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