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看作是復(fù)社的資產(chǎn),準備乘機下手。
“劉若谷有沒有在李麗華那邊打聽到什么消息?”
“劉掌柜去了沒見到人,李麗華回話說只跟大人你談。那個女人吧,看著心思便厲害,她要你去談肯定不是給你消息。”
龐雨抬頭看著周月如,“那你覺得她要跟我談什么?”
周月如臉上微微一紅,低下頭道,“她兩三日便在百順堂來,從不在意輸銀子,堂里生意任誰也看得出興旺,眼下若是復(fù)社倒了,左右是想著奪了百順堂去?!薄爸芄媚镎f得有道理?!饼嬘晷π蠛掀鹦偶?,從南京官員的反應(yīng)來看,復(fù)社是存在失勢的可能性的,因為這些官員對政治風(fēng)向最為敏感,李麗華背景復(fù)雜,與這些官員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若是復(fù)社如常,李麗華不會打主意,現(xiàn)在見到有機可乘,也許攛掇那些勢力的人就是她,至少也與李麗華有關(guān),否則她不會要求與龐雨面談,顯然是自
認為有籌碼,周月如雖說得粗糙,卻與龐雨心中想的差不多。
“你還笑得出來。”周月如臉色發(fā)紅,語氣有些焦急的道,“龐大人你算過自己的賬目否?安慶各縣的預(yù)收銀都被你借了,這便是八九萬兩,一年利錢便是上萬兩?!?br>
“嗯,回安慶后我還借了太湖的筑城銀子六萬兩,年息只要一錢。”
周月如一愣,她先前在銀莊只接收了各縣預(yù)征銀,并未聽龐雨說過太湖的事,沒想到他這么快又借了這么大一筆銀子。
“你……”周月如咬了嘴唇片刻后緩口氣道,“南京銀莊修建的銀子亦是挪用存銀,每年光利錢便是兩萬多兩,你還要養(yǎng)著一千多的兵將……”
龐雨又笑著打斷道,“馬上就是三千五了?!敝茉氯邕@次沒有被嚇住,反而沉靜的看著龐雨,“龐大人虱子多了不咬,奴家在南京也是白擔(dān)憂了。只是復(fù)社的事,劉掌柜操持的太多,未必事事都看到了,總的賬目上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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