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江來販些炮仗的,不信你問于家雜貨的掌柜,還等著回去過年?!?br>
城門鬧成一片,譚癩子在心里想著理由,一會怎們讓那些衙役放自己出門去。
旁邊突然有人拉他,譚癩子一驚,轉(zhuǎn)頭看去是一個穿著富貴的中年人。
“我家老爺這里雇人代他守城,一分銀子一晚,每天給一頓飯,你去不去?”
譚癩子一揮袖子,“滾一邊去,我譚牙什么人,銀子那是根本不缺!你那一分銀子自己留著玩去?!蹦侵心耆艘膊桓嬢^,馬山又去找其他人,譚癩子狠狠呸了一口,這兩天他在食鋪也見著不少,那位黎知州讓城中組織社兵,各坊分了名額,坊里又分到各家。富戶分
的名額多,他們不愿意這大冷天的上城,在城中四處雇人頂自己的名額。
和州城里窮人遍地,把價格壓得太低,譚癩子是絕對看不上的,畢竟他已經(jīng)算是有頭有臉的人了。
“一分銀子要人賣命,你家老爺?shù)瓜氲煤谩!?br>
剛這么想著,前面一陣驚叫,只見幾根棍子舉起,接著人群就哄一聲四散而逃,譚癩子看勢頭的本事是練就多年,拔腿就往街邊跑,到了街沿才停下來。
只見城門的衙役和社兵在四處追打,將城門圍聚的人全部驅(qū)散了,門洞里面嘰嘰嘎嘎的響,城門關(guān)閉了,沒法從南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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