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分明是看重旗總,咱怎能給你拖后腿?!薄褒嫶笕酥付ㄔ蹅兤礻?,可不是器重我。”吳達財晃著腳,“大人向王把總的原話,咱們旗隊剩下的都是老兵,再損耗了對士氣并無益處,編制不齊也難以作戰(zhàn),用來對付
沿途毛賊最為合適,回去略加補充整編,便可改出五六個可用的旗隊,如此才能越打越強。”吳達財完瞪著手下,“路上可把馬看嚴了,這可都是戰(zhàn)馬,龐大人了,拿錢也沒處買的東西,丟了一匹老子打死你。還有,這次帶隊的是楊把總,他雖然是騎兵,但也
是把總,人家吩咐什么話就跑快些?!笔窒掠蒙茸由戎撬?,好讓水溫降下來,一邊殷勤的道,“都聽旗總的,反正咱是認定了,龐大人王把總都看得起旗總,這次咱們守備營又往滁州去了,若是打死個百
總啥的,旗總你升百總的機會最大。”
“他媽啥呢?!眳沁_財一骨碌坐起來,朝著那手下一腳,“滾外邊去,等那些民夫匯集好了再來找老子?!?br>
“旗總你記著水,一會就涼了?!笔窒略诘厣蠞L了一圈,爬起來就出了門去。吳達財躺回床上,那花貍木的紋理看著就是那么順眼,他以前連看也沒看過這種木材,但聽軍中一起當挑夫的士兵過,這張床就要值他們一年的軍餉,可以預見的將來
,他也是買不起的。
“百總,打死個百總。”吳達財咬咬牙,“但龐大人可不能出事?!?br>
……
滁州東葛驛南方,龐雨剛剛放下遠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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