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甲鐵片要達到可用,需反復捶打,如此既堅固又輕便,之后在鱗片四角鉆孔,再穿線編織成形,最后才是內襯,其所耗時間主要在鐵片,需鐵匠親自動手,但打制起來也比那環(huán)鎖便宜,之后的大可招來學徒現(xiàn)學現(xiàn)做。
只要不誤鐵匠的工時,便做得快捷,反觀那鎖子甲,所有皆需鐵匠動手,無論一鑲四還是一鑲六,皆甚為繁瑣,此時還在編平板,之后還要成形,更有肩、脖、臂連接,不是熟手的話,恐怕一月難成一件,不敷大人急用,還頗費銀錢…”余先生打開了話匣子,侯書辦和龐丁一直看他,又不停的打量龐雨的神色。
龐雨待余先生說完,才滿意的笑笑。
這個余先生主理鎧甲只有十天的樣子,但能看出來是去下了功夫的,而且提出了他自己的見解,并非是那種呆板做事的人。
回想了片刻后問道,“先生是浙江諸暨人?”
余先生趕緊回道,“小人是諸暨人?!?br>
“先生以前做過哪些差事?”
余先生恭敬的道,“小人在諸暨工房、戶房當過書辦,之后又去過府衙的戶科,跟兩位紹興的先生學過五年?!?br>
“原來如此?!?br>
龐雨點點頭,他記憶中紹興確實出這類實務型的人才。
與龐雨的印象有偏差的是,此時還沒達到清代那樣紹興師爺遍天下的程度,但在無論是朝廷還是地方,已經有大量紹興人幫助官員處理實務,特別是在京師的戶部,這種財會人員基本被紹興人壟斷,技能傳授也在紹興人的范圍,這是清代紹興師爺形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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