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當(dāng)叮當(dāng)”官道上回蕩著馬車的搖鈴聲,太陽已經(jīng)偏西,但還是有些曬人,馬夫瞇著眼睛,懶洋洋的坐在駕車位上,吧唧吧唧的吸了一口旱煙,看著前面兩個走路的背影搖搖頭。
原本接著生意的時候,車夫都是走路趕架的,這樣能讓牲口輕松點,可這公子付錢雇車,卻只留一個人在車上,其他兩人大部分時間都在走路,車夫才能坐在車上,算是比較輕松的一趟生意。
那個公子模樣的人腰上掛著腰刀,又背了一個背囊,里面沉甸甸的,不知道是什么貴重東西,但如果是貴重,放車上應(yīng)該更安全更輕松才對,為何要走路。
尤其奇怪的是,兩人還各自扛了一根長竹竿。
這種毛竹在江北地方多的是,安慶特別多,根本不缺這種竹子,甚至可能這毛竹就是安慶順流運來的。
車夫百思不得其解,兩個人把這種絲毫不稀奇的毛竹從和州運到安慶做什么用。
“竹子里面有稀奇?!?br>
車夫把煙桿在車架上敲了兩下,抖落了一團(tuán)火星,“不放車上,看你們扛得了多久?!?br>
前面的龐雨確實有些扛不住了,雖然還是農(nóng)歷的四月,但和州在大江邊,空氣濕度比較大,龐雨身上汗如雨下。
回程的路上沒有其他水路可走了,大江上逆流而上太過緩慢,龐雨沒有大宗的貨物,便選擇了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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