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門中無用的人都不要,我寧可多用一些工匠?!?br>
“那個巧匠薄鈺會不會來安慶?”
龐雨自信的道,“會來的?!?br>
“往往一時應承的話,過了便忘了,或是生意好了,故意忘了?!?br>
“所以銅炮的銀子我沒給他,相比說的承諾,銀子更可靠?!?br>
龐雨伸伸手臂,站起走到前面的甲板上,湖上煙雨迷離,雖有風雨拂面,卻別有一番意境。
何仙崖趕緊跟在后面,郭奉友也想跟出來,這船的甲板并不寬闊,何仙崖?lián)踝×寺?,郭奉友也不說話,從他身后擠了過去,徑自站在甲板一角。
何仙崖沒有回頭看,也沒有露出不滿。
“巡撫衙門給了他一百五十兩,此事我已經(jīng)跟張都爺說了,既是給安慶制的炮,后面的銀兩由我來結(jié)算。
薄鈺制鐵模用了一百兩,銅料一斤值銀七八分,他炮重千斤有余,青銅里面雖說加了錫,銅料少說也要七八百斤,這便是六十多兩,還有所用的人工、炮彈鐵工、火藥、木作等林林總總加起來,至少又是五十兩上下,若是他不來,就要倒虧六十多兩,而我答應另給他二百兩,是運送銅炮和鐵模至盛唐渡口的到岸價,改進車架的話再加一百兩,遠鏡另算,你說他會不會來?!?br>
“那恐怕他做完手中積壓的生意便要來,這兩日咱們打聽的,叆叇的價格正在下跌,雖說他是巧匠,但一人也做不了多少,要賺幾百兩也是不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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