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丁從外院匆匆跑進來,看到龐雨有些驚慌的道,“少爺,劉嬸來了。”
“慌什么,又不是流寇來了?!饼嬘昱抟宦暎巴┏沁@宵禁是怎么弄的,連劉嬸都敢亂跑了,老子哪天問問阮勁怎么在管呢?!?br>
“衛(wèi)兵領(lǐng)著呢,更夫哪敢問。少爺咱們現(xiàn)在咋辦?”
“六十兩老子虧死了,咱逃去營房,明天一早就回安慶。”龐雨左右看看,后院還有個側(cè)門,過去拉開門閂,帶著龐丁就消失在夜幕中。
……
安慶盛唐渡口,大江船行門外站了幾名紅衣士兵,雖在盛夏之時汗流浹背,但仍是站得筆直,周圍路過的行人都隔得遠遠的。
船行的二樓上,一群船埠頭的掌柜站起身來,向上首的陳仕輔和龐雨告辭。
龐雨也站起來,客氣的與一幫船埠頭行禮,只有陳仕輔坐著不動,拿足了官威。
等到這些人出了門,龐雨又一屁股坐回座位上,他從桐城回來便忙于融資的事務(wù),現(xiàn)在才差不多辦好,今日就是與碼頭的船埠頭借貸。
陳仕輔見只剩下兩人,連忙收了官威,把胸膛收了一些,擺出一副恭敬的模樣。
陳仕輔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向側(cè)面的龐雨低聲道,“龐大人對他們認借數(shù)可滿意?!饼嬘晷α诵Γ@些船埠頭的實力超出他預(yù)計,他本打算借三萬兩,但陳仕輔出面讓他們認借,兩人一番揉搓,總數(shù)竟然湊出三萬五千兩,而且看樣子這幫人并不算太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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