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掌柜一拍大腿,“好生意,你東家做的好生意。
沒了銀頭位置我還管著牙行,對老子有何好處,我是失心瘋了不成?
羅家兩代才給碼頭定好規(guī)矩,辛辛苦苦給衙門當(dāng)這個銀頭,當(dāng)?shù)煤煤玫?,他一個低賤武人空口白話要拿了銀頭,是憑他那棍神的神通?”
羅掌柜說罷站起身來哈哈大笑,周圍幾個他的幫傭也跟著站起陪笑。
劉若谷不以為意,眼前這個羅掌柜,是羅家以前的家奴,一向掌管牙行事務(wù),羅家離開安慶的時候,他便沒有跟著離開,而是留在安慶。
從最近的消息看來,是他自己想掌管牙行,因為他沒有往南京送過銀子,只是繼續(xù)拉著羅家的虎皮。
劉若谷依然客氣的道,“商稅沒有定額,這銀頭不比田稅的銀頭,要說羅家辛苦,恐怕有點言過其實。
我東家是個講理的人,在下覺得那條款,羅掌柜還是再考慮一下,實在不愿意,也不必出口傷人?!?br>
羅掌柜收了笑,看向劉若谷冷冷道,“滾!”
劉若谷沉默片刻,對著羅掌柜拱手道,“可惜,既然羅掌柜堅拒提議,在下便告辭了,只是近日流寇諜探肆掠,羅掌柜還是不要露宿碼頭的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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