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雨搖頭道,“安慶府城可是想來挖人的,府城這次沒有遭兵災(zāi),離著桐城也不遠。
這些人總要吃飯,一旦去了府城,等咱們要重新開張的時候,可就不好招了?!?br>
劉若谷沒有再堅持,百順堂中的發(fā)牌都是他招募的,以前就在吳家家奴的賭場中做事,都是些熟手,所以百順堂才能順利開業(yè)。
“那東家看,要不要把典鋪抵押的田土房屋賣一些,如此能補貼些賭場虧損,每月盈利中有多半都是折算的房產(chǎn),臨時用錢總不能拿房子去發(fā)?!?br>
龐雨笑笑道,“賭場前幾月賺的,總能抵得幾個月。
流寇過后,以前那些搖擺的士紳全都要往南京去,家家都在賣田賣房,昨日一畝上田價格都到七兩了,此時你去賣田賣屋,就算有人買了,也是個虧本生意。
此時不是賣田的時候,也不是買田的時候?!?br>
“那東家意思是…”龐雨敲著桌子思索片刻道,“我現(xiàn)在有銀子,但不能買成田土,田土的流動性太差,用處是有的,只是眼下價格也還沒到最低,戰(zhàn)爭威脅下的所有資產(chǎn)都是高風(fēng)險的,價格會長期低位,咱們慢慢等,等我銀子夠了,又需要田土的時候再說。
上次說過,樅陽水碼頭附近的房產(chǎn)可以押,這兩月在百順堂抵押的有多少?”
“有三處臨近碼頭的,三處互不相鄰,離碼頭也稍遠一些。
昨日糧店從樅陽進貨回來,說樅陽的人陸續(xù)回鄉(xiāng),各家大戶士紳也開始在售賣房屋田畝,但遠沒有縣城這么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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