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過了三日,便由不得你們隨意退出,本班頭不能砍你們的頭,但杖斃也是一樣的,各位可要想好了?!?br>
龐雨冷冷看著場中,有不少人都露出了怯意,龐雨靜靜等待著,他希望在一開始就把意志薄弱的人淘汰,這樣可以不浪費訓練的資源。
他的軍法中最嚴厲的就是杖刑了,因為壯班畢竟只是政府機構,而不是軍隊編制,是執(zhí)行不了軍法的,也就是說穿箭、斬首這種酷刑不能施行,但衙門里面對付衙役的杖刑是可以的,龐雨自己就可以執(zhí)行,只要下狠手,一樣能打死人。
上面的七十板還沒打完,那農夫被哨棍打得慘叫連連,這種哨棍前端是空的,威力已經比水火棍小多了,但皮肉的疼痛并不見得小。
“有沒有要退出的,馬上就可以走。”
龐雨向著隊列大聲道。
后排有兩人畏畏縮縮的站出來,龐雨問過名字之后一揮手,兩人趕緊往大門外跑去,接著又陸續(xù)出來了四人,龐雨都在名冊上除名。
此時軍棍打完,龐雨也不打算留下此人,他會給些傷藥費,但他需要這人多擺一點時間,更好的震懾這些新兵。
龐雨對最靠近自己的那名老兵道,“莊朝正,你是第一批的出色者,今日你代本官站在臺上,看到哪個動的,就拖出來打?!?br>
那莊朝正連忙應了,他想上臺去,卻又不知道算不算亂動,身體僵著看向龐雨。
“到位之后才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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