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雨毫不停歇,一碗干完馬上換一碗,裝作豪邁的樣子漏掉不少,但周圍好幾個人看著,逼不得已將一部分下了肚。
最后一口下去,龐雨故意一個咳嗽,將酒水嗆入氣管。龐雨扶在墻邊,佝僂著身體劇烈的咳嗽。朱宗把酒干完,見了龐雨的模樣,還過來關(guān)心的拍龐雨背心。
龐雨待咳嗽平息片刻,突然捂著嘴連連擺手,“要吐了,要吐了!”
眾賊哈哈大笑,龐雨連忙抓了一支火把,從后殿門跑出了大殿。
出了后殿門,龐雨往西轉(zhuǎn)過僧舍,就在墻角處扣喉嚨,他想起老娘說的草烏的威力,心中不由十分焦急,偏偏越急越誤事,連打幾次干嘔都吐不出來。
“得尋個惡心東西?!?br>
龐雨左顧右盼,忽然想起一處地方,繞過居士房直奔西南角的大糞坑,剛到坑邊便聞到一股惡臭撲鼻而來。
“哇!”
龐雨蹲在糞坑邊,被返上來的酸液刺激得涕淚橫流,他吐得兩口喘息片刻,看著火光下惡心的糞坑,突然把心一橫,低頭朝著自己的衣服吐去。
。。。
返回的龐雨軟軟的癱在殿墻邊,眾賊齊齊大笑,有幾人過來取笑龐雨幾句。但見到龐雨衣服上的污跡,立即便嫌棄的離開,過得片刻便無人再理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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