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老師,這回輪到我們救你了!”虎杖悠仁——然是轉(zhuǎn)生到祓本世界、加入到“咒力舍”旗下藝術(shù)高專,外加被白毛借著“教習(xí)演藝技能”一直耍弄版的,在一艘巨輪的船頭元氣滿滿地宣示——下一秒,他就“哇呀”地大喊出聲,下意識地跳向旁邊一臉肅穆的死魚眼海膽頭伏黑惠,臉色要比前世吞了20根宿儺手指還要通紅。
猥瑣大神創(chuàng)造的領(lǐng)域們自然都不是正經(jīng)滴干活,但光天化日之下大咧咧地在甲板上開大High局,尤其是玩“俄羅斯輪盤”,被綁在大臺面上死豬的一雙雙光腿,不停地踢到體育生的屁股,還是太超過了!
“……”伏黑惠臉色冷峻,一言不發(fā)地指揮一黑一白兩只……這輩子是他養(yǎng)的實物大狗狗,擋在了體育生被無數(shù)道目光視奸目淫得厲害的肉體之前,可額頭滴落的冷汗,外加同樣愈發(fā)升溫的臉色,暴露了他也快hold不住的事實。
原本伏黑惠還信誓旦旦地聲稱要用兩條狗狗來搜救白毛的呢,可一來場內(nèi)的淫欲氣息過于濃重,狗狗也有點無法適從,不過更關(guān)鍵的是……伏黑惠另有私心,還要兼顧用兩條狗狗趕跑不斷襲向體育生肉體的咸豬手呢,難免左支右絀。
“你們兩個DK就是不行,換我來!”被大神領(lǐng)域換上了一身裁剪合身偵探風(fēng)衣的野薔薇,張揚明朗,“一看就知道你們適應(yīng)不了東京這樣的大都市的思想和節(jié)奏,實在太大驚小怪了!”野薔薇笑得露出了森森白牙:“我可是從小閱遍各色重口味漫畫,連g向的都能做到面不改色的,所以逃得過我的火眼金睛——哇呀!”
野薔薇一個不防,手觸碰到了某個綿軟油滑之物——原是某topless大叔垂墜的肚腩。野薔薇瞬間破防,恨不得把手馬上消毒的意愿,比前世教祖參加過對猴說法會之后就要噴霧消毒,還要強(qiáng)烈。
看來,“理論”和“實踐”完全不是一回事啊。夏油杰搖了搖頭,讓三個小鬼到一旁歇息外加保衛(wèi)自個貞操去了。救出白毛的任務(wù),真是舍他其誰??!
對于一身較之祓本西裝更為騷包的修身禮服、高大英俊的夏油杰,投向其的捕獵眼光,較之三個小鬼只多不少。小至視奸目淫,大至直接上手、癱倒騷擾……可誰讓前世教祖也因為極其厭惡猴子,練就了一身眾猴群中過、片爪不沾身的絕技——甚至,“哧溜”一身,瞇眼笑的夏油杰利用領(lǐng)域“幻想”之特性,憑空變出了一身五條袈裟,竟是披掛上陣,對著一個個湊上來的“衣不覆體”的猴子,說著“要來,就一起快活嘛”,竟把一大群“躍躍欲試”的人引到了密室……
“嘩啦”出了密室的教祖滿臉堆笑地抖了袈裟寬大的袖子,在他的丸子頭上方出現(xiàn)了“嘩啦嘩啦”爆金幣的特效。因為教祖再再再次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對著一群色迷心竅的猴子輸出……正論,騙得了大筆金錢。至于在領(lǐng)域內(nèi)搞錢干什么呢?其實教祖也說不大清楚,可直覺告訴他,搞錢是救出白毛的充要條件。
嗯,對,就是直覺。猥瑣大神為了增加教祖找呀找呀找白毛的難度,故意在領(lǐng)域內(nèi)設(shè)置了無數(shù)……“白毛”的干擾選項:比如在“瘋馬秀”的婊演舞臺上有著無數(shù)如夢似幻白霧繚繞、外加瑩瑩藍(lán)光閃耀的背景啦,比如某淫趴的主題偏偏就是白毛福瑞控啦,人人不但頂著一頭白毛,身上更是以白球球僅遮住或似隱似現(xiàn)三點啦……然而這些干擾選項都沒有阻擋教祖憑著狗狗們都聞不出的一抹若隱若現(xiàn)的殘香,不停追尋他的白毛的蛛絲馬跡,那是因為——
不僅僅是因為那縷穿越兩世,都鐫刻在靈魂深處的殘香,更因為……教祖上輩子在與白毛分離的十年間,已經(jīng)吃遍了林林總總的涉及白毛的代餐,早就對“李鬼”白毛脫敏了??!
“這就對了,怪不得猥瑣大神剛剛安排我向NPC猴子騙錢的情節(jié)呢?!毕挠徒茉俣嚷冻隽私套鏁r期志得意滿的露牙笑,他停留在了一扇盡顯陰森氛圍的DeepDarkFantasy之大門前。
如上輩子推開同樣古老腐朽的盤星教總壇大門,這回夏油杰面對的,卻不是一群麻木鼓掌的猴子,而是……同樣令人不爽到恨不得一咒力掃平的,衣香鬢影、卻帶著和大神一樣猥瑣眼神的男男女女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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