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星期從來沒有顯得如此漫長,“漫長”到冷峻大叔社長夜蛾、可憐社畜伊地知都慘遭株連,成了性欲得不到滿足而表現(xiàn)得更為人渣的某倆py的一環(huán)——終于啊,還是到了五條悟命名的……“色鬼夜行”的巔峰決戰(zhàn)之夜!
“咦,怪劉海,倒是沒有穿任何戰(zhàn)衣???”看著自己的好搭檔、好摯友,笑得一臉神秘,卻仍是一副祓本西裝的打扮,五條悟邪邪一笑。
“那當然,就像前世比起依靠咒靈,我更喜歡用體術(shù)近戰(zhàn)。所以,這兩星期,我勤加練習的是自己的身體,提升的是硬實力,而不是靠下流的外物,比如悟一直怪叫著,讓我穿的那套粉紅護士裝什么……“夏油杰用小指勾住發(fā)圈,任黑色長發(fā)傾瀉而下,猛地一拉過五條悟的領(lǐng)帶,卻又立馬不屑一顧地松開:”悟呢?有什么新招數(shù)嗎?會用帶電的,還是帶刺的?“
五條悟做了齜出一口白牙的鬼臉:“哈?!老子最恨的就是代餐了!老子當然是要只用‘最強’的身體,讓怪劉海高潮到求饒呢?“
“可惜呢。在訓練中,我可用了‘代餐’呢?!芭⒅L發(fā)的夏油杰媚眼如絲,召喚出咒靈丑寶,從肥嘟嘟的丑娃娃嘴里,抽出了一根……從形狀到個中經(jīng)絡(luò),都讓兩人倍感熟悉,然雪白Q彈的一根,說實在的這情景有些不堪入目……偏偏夏油杰還對著那根虛空一舔:“我可是對著這根‘代餐’練習了很久,對我們的‘比試’,志在必得的呢……哎喲……”
夏油杰瞬間被有些氣悶、但更多心癢的大豹一爪壓下……不同于平常,夏油杰總是細心地撫慰著那根堅硬滾燙的邊邊角角,這一回,堪稱疾風驟雨般的暴風吸入,乃至夏油杰本人都因為過于大開大合的窒息深喉,染上緋色的上挑眼角邊緣不斷滾落生理性淚水……
然而過了二十分鐘,汗水已經(jīng)把劉海黏在臉上的狐貍,還是吐出了濕漉漉的雪豹雄根,嘶啞著笑道:“我早就認識到了,光靠給悟口,可不能讓悟射出來。其實啊,這只是,我給自己的‘熱身’罷了?!毕挠徒艿氖?,有的沒的地觸碰了自己還算齊整的祓本西裝之下,下衣失蹤的……個中困獸仿佛已經(jīng)要呼之欲出的濕潤子彈頭內(nèi)褲……
“讓悟不得不射出來的,還得靠這個呢……”夏油杰吃吃笑著,癱倒在兩人同居愛巢的奢華沙發(fā)上,張開不著寸縷的修長雙腿,修長手指在不斷蠕動的……周邊打著旋,手指漸漸沾染上了銀絲。
一行鼻血從五條悟沾滿紅霞、現(xiàn)卻有些呆滯的美顏上飛流直下——因為夏油杰,竟、竟然從那無一次不讓他銷魂蝕骨之處,抽、抽出了一長串,因為被愛液浸潤,而顯得和他眼眸一色的蒼藍更加“澄澈”的藍寶石“珍珠項鏈”!
隨著夏油杰咬唇一聲“已經(jīng)完全準備好了呢”,五條悟再也忍受不住,提槍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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