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樓下的思而學這兩天正在往外盤門面?!?br>
李安一聽便明白了,它真的來了。
秦勇:“你走的這一周,蓉城一大半的大型教育培訓機構都停課了?!?br>
呼。
掛了電話,李安長嘆一口,三個月前他和秦勇面對面聊雙減的時候,他只是把雙減當成了一種政策。
可聽到蓉城大半教育培訓機構關門停課那一瞬,他忽然生出一種作為歷史見證者的存在感。
李安小學學鋼琴的地方,是在一條老商業(yè)街的陳舊四層老樓。
他在四層學鋼琴,隔壁左手是一個英語輔導班,右手是一個數(shù)語外全科輔導班。
在他的記憶里,那棟四層樓里至少有六七個文化課輔導班。
他不知道如今那棟老樓還在不在,他只知道那個滿大街宣傳課外輔導班的時代將成為他們這一代人的回憶。
而他們這一代人將繼續(xù)面臨新的教育問題,關于下一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