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濃得像硯臺里化不開的墨。
江小魚把車開得飛快,車燈劈開黑暗,在山路上劃出兩道慘白的光。儀表盤顯示的時間是凌晨兩點(diǎn)十七分。
花無缺坐在副駕駛,看著手機(jī)屏幕——蘇櫻發(fā)來的追蹤信息最後更新在六小時前,鐵心蘭的信號在城西舊碼頭區(qū)斷續(xù)閃爍三次後,徹底消失。
“那個碼頭我們?nèi)ミ^?!被o缺說。
“觀星者的書船?!苯◆~握緊方向盤,“但那次是墨香舫,這次不一樣?!?br>
他猛打方向盤,車子拐上國道。遠(yuǎn)處,海市的燈海在天際線鋪開,像一片倒懸的星空。
“蘇櫻說鐵心蘭下午去了張國鋒診所?!被o缺翻看著李如心發(fā)來的資料,“診所今天上午被查封,但查封前有監(jiān)控拍到鐵心蘭進(jìn)出,手里拿著一個檔案袋。”
“她查到了什麼。”江小魚眼神冷了下來,“張國鋒背後的人不會讓她帶走證據(jù)?!?br>
車內(nèi)陷入沉默。
花無缺想起那晚在墨香舫,觀星者說過的話——“六個出題人里,只有張國鋒有渠道弄到軍用級火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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