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是那麼的難Ga0,又要去哪里找跟學(xué)長一樣能包容我的人呢?
我其實已經(jīng)快要想不起來學(xué)長的模樣了,但他跟我說過的話語、故事和道理卻依然清晰,對我這些年的生活造成不少的影響。
「聽說是哪個公司家的小少爺。」
「那怎麼會來我們這邊?」
在這次休假前,曾聽到同部門的同事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公司的流動率不高,部門已經(jīng)很久沒有新人了。
畢竟這個部門已經(jīng)飽和了,其實不太需要多余的人力,如果工作量有多到需要新人的話,紀珈湄他們大概會b現(xiàn)在更認真一點吧。
大概。
不過,我跟同事維持著「下班不認識」的狀態(tài),所以他們根本不會主動分享情報,我自然也不會過問。
紀珈湄從一開始的惺惺作態(tài),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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