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白龍說,自己與他是在很久之前相處過的青梅竹馬,不過自己卻沒有這一段記憶。雖然對他的話半信半疑,但是一直以來縈繞在腦海中的熟悉感與懷念卻讓自己無法全盤否定白龍的話。自己會將他與夢中男孩重疊,應該也是因為這份似是而非的因緣吧。
這麼說來,在白龍之後轉入的cHa班生佐佐木春樹──一位木訥寡言、頂著一頭永遠理不整齊的黑發(fā)與憂郁的黑眸、臉上長著不知是傷疤還是胎記的高大男生──與自己似乎也是同樣的關系。
他從轉學當天就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抱住了自己,自己還因此而警戒他了幾天,不過他即使不太會表達情緒,卻能夠清楚了解他不是一位壞人。而且雖沒有白龍那麼強烈,但自己也確實對他臉上的印記有模糊的印象,所以也大方地接受了他。
「──然後白龍完全不敢靠近那只蟑螂,嘴里還不斷叨念著急急如律令、魑魅魍魎速速、速速速退散之類的東西,結果春樹他直接拿起字典砸下去,問題立刻就解決了……?
千尋話越說越小聲,最後終於闔上了嘴唇。荻野家的墓碑靜靜佇立著,既不催促也不躁動,就只是等著千尋再次開口。
不知為何,一GU剪不斷理還亂的情緒擠滿了千尋的心。
越與這兩人度過相同的時間,心中這GU異樣感就越強烈。就像是忘記了一直以來使用的密碼,明明是很重要的事物,卻是怎地都想不起來。兩人的輪廓越來越清晰,使得自己覺得那份完全沒印象的記憶,似乎也開始真實了起來。
特別是白龍。千尋想起他在初見面那天所展現的,與春樹截然不同的異樣。
那天中午自己被滿臉都是焦躁與不安的白龍拉出教室,追問自己對他的印象如何。在聽見自己完全不記得的回覆後,白龍露出的表情甚至不是惆悵或悲傷,而是像絕大的期待被徹底辜負的失落。
自己一定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幕。像哽住了什麼般輕輕顫抖的喉結,以及緊握著自己的冰涼的手。他微微Sh潤又黯淡的雙眼,似乎在注視著自己身後的某種事物,卻被現實所阻隔而顯得W濁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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