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泫然微微傾身,一手拉著何夕的手臂,一手繞向何夕的腿彎處,輕輕一拽就將她整個身軀托了起來放到他的腿上,何夕嚇的張大嘴,卻顧忌著前面有人,沒有發(fā)出聲音。
她緊張的向著前座掃了一眼,后視鏡上只露出司機(jī)的一個眼睛,仿佛并沒有關(guān)注后方的情形,正專心致志地開車呢。
何夕這才轉(zhuǎn)向李泫然,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罵:“你有病啊,沒看到前面有人嗎?”
何夕溫?zé)彳跋愕臍庀⒖M繞在李泫然的鼻息下,李泫然的眼睛瞇了起來,他的眉眼本就深邃俊朗,瞇起來更是邪氣至極,他們四目相對,李泫然眼神迷離的看著何夕,一副沉醉其中無法自拔的模樣。
隔著衣物,倆人的腿疊在一起,何夕身嬌體弱,坐在他腿上時,讓李泫然懷疑何夕的骨頭都是酥的,難怪賈寶玉說:女兒是水做的骨肉。嬌軀如玉散著甜香,撩動得李泫然胯下之物又硬了起來,褲子的束縛與何夕渾圓緊實屁股的壓迫下,讓他的下體脹的更難受了。
車載音樂播放著一段悠揚舒緩的純音樂,李泫然腦中的理智散去了一些,車外川流不息的車輛,熙熙攘攘的喧鬧聲,甚至不顧及還有第三個人在場,他的腦海中只剩下了自己與眼前這個女人,這個他做夢都想擁有的女人。
何夕低頭看著李泫然迷離魅惑的雙眼,這雙眼就像幽深的湖泊,深諳的能吞噬人心,她更是懂了李泫然眼中的哀求與眷戀,那是他只對她一個人表現(xiàn)出來的情緒,是似曾相識的情緒。
何夕的心顫了一下,不忍推開他,上午在醫(yī)院,她對李泫然說的那番話不就已經(jīng)表明了自己的心跡嗎?
戀戀不忘,必有回響,在李泫然的眼中,他算得上是愛有所得了。
李泫然張開雙腿將何夕的腿分開,修長的指尖掠過何夕的腰際,轉(zhuǎn)而單手握著她的腰,另一只手不規(guī)矩的掀起了何夕的裙擺,順著光滑白凈的大腿一路向上,探至內(nèi)側(cè)摸索了進(jìn)去。
何夕身子猛的一顫,立刻摁住他的手制止他,她艱澀的壓低聲音說:“這里是車上,有人,你別亂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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