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賴云詩也會帶我去吃看起來感覺不錯的餐廳,我一直想等賴云詩出獄了,換我?guī)齺磉@些我吃過的。
但是我覺得……最近想起她時,開始有一種疏離感。
賴云詩最怕的就是我情變,雖然我跟她承諾過會等她回來,沒希望過能夠遇到誰,但,最近突然有種迷離感的想起那一段歌詞。
也許承諾不過因為沒把握。
當我習慣一個人吃飯的開始,是不是就是一個徵兆了?是不是我從沒想過要遇到誰或希望能遇到誰只是因為我沒遇到?
如果有人問我是靠著什麼等待賴云詩?我只能回答是Ai。
吧。
「中辣你能接受嗎?」歐璟瑤問。
「你可以叫大辣,我吃酸菜白r0U鍋就好了。」
「真是不好意思。」
「不會啦。」
歐璟瑤有稍微跟我提到為什麼沒選擇回臺北教書,因為父親。我有印象她爸爸是個古怪老家伙,現(xiàn)在才知道她爸爸并非屬於古怪,原來她爸爸是酗酒。我對她的母親完全沒有印象,但我小時候不知道,現(xiàn)在立即能夠聯(lián)想到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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