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意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徒勞地“拱來拱去”,那笨拙又可愛的掙扎,非但不能構成任何威脅,反而像是最有效的撩撥,讓他眼底的墨色愈發(fā)濃稠。
他低笑,“好?!彼拐娴膽?,撐在她耳側的手收回,將一直背在身后的手轉到身前,那本《陰陽經事》赫然在他掌中。
“為夫不動,等著娘子來取?!彼Z氣帶著縱容,仿佛在陪一個不懂事的孩子玩游戲。
然而,就在齊雪眼中燃起一絲希望,努力聳肩想慢慢抽出一只手時,他卻慢條斯理地,用修長的手指,翻開了書頁。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經過那些大膽的圖畫與文字,發(fā)出細微的沙沙聲,在這寂靜的空氣里,顯得格外清晰。
“娘子慢慢來,不急?!彼抗饴湓跁撋希Z氣平淡得像在談論五谷耕種,可說出的話卻讓齊雪渾身血液都往頭上涌,“為夫正好……也溫習一下,看看娘子今日,究竟對哪一頁,最為‘入迷’。”
他一邊說著,手指一邊緩緩地翻過一頁,目光看似專注在書頁上,實則關注著身下這個被裹得動彈不得、因他這句話而徹底僵住的女人。
他享受著這種如同凌遲般相欺之事,等待著她的防線徹底崩潰,或是做出讓他再也無法自持的反應。
“薛意……”齊雪有些氣急敗壞,瞪著他,為了展示不容辯駁的氣勢還刻意壓厚聲線:“你放開我!現(xiàn)在!立刻!馬上!”
見他只是挑眉,無動于衷,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威脅道:“你……你有種,你最好永遠也別放開我!我總有解開的時候!到那時,我就再也不理你啦?。?!”
這威脅在她自己聽來都毫無威力,甚至有點幼稚,但這已經是被逼到無地自容的她能想到的最狠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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