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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子湯藥在桌上散盡最后一絲熱氣,深棕藥汁映出齊雪視死如歸的臉。她盯著藥碗多久,薛意便望了她多久。
齊雪在現(xiàn)代連止咳糖漿都避之不及,更遑論這般苦汁。她素來討厭苦味纏綿齒頰、揮之不去的滋味。
“若怕苦,我給你添些糖吧,不礙藥效的?!毖σ饨K是看不下去,輕聲開口。
“你怎么不早說!”齊雪惱道。
薛意眼底浮起一絲了然:“我才發(fā)覺,娘子是怕苦,并非怕燙?!?br>
齊雪一時語塞,只得嗔道:“還不快去?。∩僭谶@兒與我拌嘴……”
她捏著鼻子,強忍惡心一點點吞咽,苦得舌尖發(fā)麻,連灌了幾大杯清水才勉強壓下,忽而靈光一現(xiàn):“世上可有給男子用的……絕后之藥?”
薛意失笑:“倒是好主意,可惜聞所未聞?!?br>
“你這避子湯是何處配的?”
“城西回春堂?!?br>
“我明日便去問問?!饼R雪目光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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