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意面上卻故作正經(jīng):“好聞又不能燉了吃,不好聞也總不能砍了。”
齊雪:“……”
她羞赧地抬起腳,像只小鴨子般在水里撲騰兩下,水花濺濕了他的前襟。
薛意沒想她竟來這一招,原本想用按摩穴道的手法讓她吃點小苦頭,可看著她燦爛的笑容,心頭一軟,方想起不可暴露太多。
他便只伸出食指,在她濕漉漉的腳心撓了下。
“啊……”齊雪猝不及防,一聲輕吟脫口而出,尾音帶顫。
氣氛旋即被某種難以言喻的曖昧填滿。
薛意低下頭,不再看她,轉(zhuǎn)而用那雙慣于握刀狩獵、骨節(jié)分明的手,細致地撫過她的雙足。
指腹的薄繭更添酥麻,力度適中地揉按著她的腳背,順著纖細的腳踝緩緩打圈,偶爾滑過敏感的足弓,激起細微的戰(zhàn)栗。
溫?zé)岬乃靼∧w,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專注地如同擦拭珠寶。
齊雪起初還因害羞,腳趾蜷縮,漸漸地,在那恰到好處的撫觸下,足底的酸脹疼痛竟真的慢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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