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救什么人?。?!”他呼吸都變得不均勻起來。
齊雪想起朱大夫的囑咐,若不加以修飾,許大夫怕惹禍上身,未必會出手,只好謊稱:
“是……是朱大夫的孫子。他曾在一戶不好的人家做親衛(wèi),如今已經(jīng)脫身了。我是給朱大夫打下手的學徒,她叫我日夜兼程,來求您幫忙救命。”
許大夫聽著,似是松了口氣,眉頭仍未舒展:
“原來如此……老師她……唉,這些毒,我原以為早已絕跡江湖,并未常備著對癥的草藥。若要重新配制解藥,需得費不少功夫搜尋藥材,精心調(diào)配……你可能等?”
齊雪懸著的心終于落下大半,連忙點頭,幾要哭道:“可以,可以!謝謝您!謝謝您大恩大德!”
她激動得就要起身下跪,恰逢柳放端著茶水過來,她動作太急,險些一頭磕在他干凈的靴面上。
齊雪抬頭,額發(fā)有些散亂,對上柳放低垂下來的眼神。
柳放看著她,眸中復雜,又或許只是她多心。
總之,平白無故跪了個小輩,她心生窘迫,不由得狠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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