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她的下巴即被他挑起,被迫與他對視。蕭琚冷冷望著她,平日溫潤的眼眸在竹翳下顯得黝暗,沁出涼意:“既知是罪,還跟他暗通款曲,就這么喜歡他?”
她被他說得心中酸楚翻涌,但覺無限委屈,垂淚道:“明明是你要替我尋駙馬,與其被你嫁給一個不知底細的人,還不如找個我自己鐘意的?!?br>
她的眼淚淌到他指尖,無b滾燙,蕭琚靜了片刻,終是伸袖為她拭淚,低聲道:“阿兄不會再替你尋這勞什子駙馬了,以后安生待在g0ng里便是?!?br>
揚靈怔忡,捏著他衣袖問:“為何?”
“因為我也有私心?!彼麚砭o她,語聲染上懊悔和痛楚:“我打小帶大的妹妹,憑甚么要讓給旁的人?憑甚么要眼睜睜看著她跟別人兩情相悅?——沅沅,你難道就忍心離開阿兄么?”
他聲音顫抖起來,最末竟像沉入河底的玉玦,變得黯淡無望:“若當真如此,朕便是徹頭徹尾的孤家寡人了?!?br>
揚靈聽得恍惚,又好像有些明白,他話里毫無頭緒、晦暗不清的深意究竟是甚么,不由感到一陣無力,與同病相憐的悲憫。
那觸m0她臉頰的微涼指尖慢慢挪移到她唇瓣,細細碾磨,帶著妒恨,帶著渴求。這舉動已然超出兄妹的界限,近乎曖昧。
她聽他輕聲問:“他可曾吻過這里?”
她搖搖頭,他隨即便傾下身,唇印到她的額頭、眉眼、臉頰,最后是唇上,和著她余淚的苦澀,與竹風的涼香。有一瞬間她想到兩人血脈流動的相同的血,又想到形形sEsE與她有過交集的那些人,但下一刻,她依然伸手回抱他的脊背,像幼時無數(shù)次,她滿心歡喜所做的那樣。
兩人不知沉浸在這吻中多久,一枚卵石沿階而落,撲通一聲沉入湖中,蕩開清漪,堪堪驚動兄妹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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