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yáng)靈被他戳中心思,眼神不由飄忽:“沒有的事?!?br>
她那回確實(shí)是貪這薔薇露清甜可口,多飲了數(shù)盞,誰料畢竟是酒,總歸使人醉意惛懵。她迷迷糊糊到殿外池岸邊醒酒,腿腳虛浮,如行于云中,不意撞到一個(gè)溫?zé)岬膽驯Ю铩?br>
她仰首,此人面容融于四周水光花影中,垂頭向她喚——
“沅沅。”
除了阿兄和母親,無人這樣喊她。
她安心偎靠在他胸口,由他將自個(gè)抱到水閣之中。時(shí)值新秋,水風(fēng)送來丹桂襲人的暗香,杳杳縷縷徘徊于閣中不散。他的唇不住落在她發(fā)絲面頰之上,她鼓起勇氣,生澀地將唇迎湊過去。他的舌尖燙得驚人,帶著熱意從她齒間蔓延到兩頰,終成熾熱的大火。
他的寶帶玉冠、?她的緗裙繡履俱糾纏一處,頰上眉心的金翠花子更是落散錦褥,挨著她瑩白的肌膚兀自生光。她有些惶恐,又有些希冀地感受他曖昧的撫摸、火燙的施予,茫然低喚:“哥哥……”
他撩她一縷發(fā)絲到耳后,漫不經(jīng)心的吻落在她額上,手掌裹著一邊雪乳緩緩揉捏,柔聲撫慰:“別怕,沅沅,腿再分開些?!?br>
他的安撫叫她飄蕩的春心有了些許著落,她將酡紅的臉頰靠在他赤裸精壯的胸口,慢慢張大腿,放任他微涼修長的手指探入已有春水汩流的羞處。
此處并未容納過外物,因此僅是指尖淺淺的伸入也讓她本能縮緊,牢牢鎖住他的手指。
他吻她濕潤的脖頸,手輕柔撫摸她緊繃的腰肢,一遍一遍哄,像在教一個(gè)咿呀學(xué)語的孩童說話:“乖,不要咬。放松,不會(huì)疼的……是,再放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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