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抱著摩睺羅望遠半天,夜色遲遲,縹緲輕云間散落了些許星子。正恍惚著,她沒有注意到周圍侍從悄悄退后,寂靜中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一縷沉水香的氣息先近。
她茫然回首去看,只見蕭豫提燈立在暗沉沉的亭中,姿態(tài)優(yōu)雅,又一如既往散漫,一身玄色衣袍鋪灑似墨,隨風而動。
承下她投來的目光,他唇角微勾,露出一個略顯嘲諷的笑容。
“怎么?”他踱步到她身前:“又躲起來獨自傷心了?”
揚靈不知道他怎么每次都能在這偌大的禁苑里找到她,大約在她身邊也設下了隱秘的眼線。她垂眸退后一步,腰壓在環(huán)亭的玉柵上,搖了搖頭:“沒有傷心?!?br>
“哦?”他笑了笑,俯身欺近她:“我怎么瞧你淚眼朦朧的?”
“我沒哭?!彼钟蚝?,發(fā)覺已無退路,于是扭過頭,堅決不認。
蕭豫淡淡一哂,抬起她的下巴來看,確實是他弄錯了,那點眼下淚意,不過是時興的淚妝。素粉點于她眼角之下宛如啼痕,流轉著淡淡的光暈,他伸指蹭了蹭,打趣道:“看來沅沅不會為陛下婚事而哭了?!?br>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微抿唇角,輕聲道:“哭也無益,只會平白叫一些人看笑話。”
她話里帶著對他顯而易見的不滿,須知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但那撕咬的力道只會叫人覺得弱小可愛。蕭豫正覺如此,好笑般捏了捏她的臉頰:“知道便好,眼淚不要留給那些叫你傷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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