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似乎清醒了些,語氣有些遲疑,“她……她好像請了長假了。就昨天的事吧?班主任說的……”
請了長假。
消失了。
林朝頌靠著冰冷的車身,緩緩滑蹲在地上。凌晨的寒意透過單薄的衣衫滲入四肢百骸,卻b不上他心底那片荒蕪冰冷的萬分之一。
他失去了她的消息。
徹徹底底。
而他自己,也即將被強(qiáng)制送出國。父親的人,恐怕很快就會(huì)找到這里。
一種巨大的、失控的無力感,夾雜著被拋棄的憤恨,像cHa0水一樣淹沒了他。
他坐在那里,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遠(yuǎn)處,似乎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越來越近。
他知道,是來找他的人。
他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臉上所有的瘋狂、痛苦、失控,在那一刻,都被收斂了起來,只剩一種極致的冰冷,一種帶著毀滅氣息的平靜。
來的車子不止一輛,保鏢們迅速下車,朝他圍攏過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