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宫斔c頭,「孩子長得最快。你在門框上刻一刀,隔月再刻,別拿眼睛估?!?br>
「為什麼?」瑟蓮問。
「因為你不會變?!宫斔?,「不是壞話。只是提醒你,用別的東西做尺?!?br>
瑟蓮應了一聲,心里微微一震。她看著門框那一段光滑的木,突然明白了「用別的東西做尺」這句話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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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前,村里有人來借蜂蠟封裂罐。是隔壁的陶匠婆。她說話很慢,每一個字像被她手掌r0u過再遞出來?!嘎犝f……海都那邊,誓錨塔又亮了?!顾龎旱吐曇簦刚f是要找會織發(fā)光布的人?!?br>
屋里靜了一息。達黎「咳」了一下,裝作沒聽見。盧嵐把手上的活照做,沒抬頭?,斔允悄莻€語氣:「亮了就亮了,離我們這兒有幾百里。婆,蠟拿回去路上小心,霜滑?!?br>
陶匠婆走後,盧嵐才抬眼看瑟蓮:「我們這兒,不問那些。你要記得。」
瑟蓮點頭,喉嚨有點緊,卻覺得心里反而安穩(wěn)——有人替她決定不問,也是一種照顧。
夜里做蜂蠟燭。把蠟在盆里慢慢融,拉成一圈又一圈,白煙輕到像沒有。達黎把棉芯遞過來:「慢一點,蠟要自己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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