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結(jié)過婚,沒有孩子?!彼氐馈?br>
他聽後心底一顫,再也說不出話來。當年那個在寫給他的信中說要接受孤獨宿命的nV孩,真的在堅守著孤獨?
“哦,原來你姑姑也是不婚族啊?”辰彬驚嘆道。
“這年代不婚不育有什麼好稀奇的?她好像一直單身沒找過男朋友,也過得挺好的?!北籲V友懟回這句後辰彬就不再說什麼了,他也不敢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但他的內(nèi)心卻暗涌流動久久不能平靜。
幾天後他來到了兒子居住的城市香港,搬進六年前因為兒子要到這里讀大學而給他買的房子。他對兒子說公司目前沒項目需要跟進,想順便放個長假在這里暫住一段時間。辰彬子雖有點納悶,也不得不讓他住下。
當他終於等到辰彬nV友到訪,趁辰彬不在身邊時,他便逮著機會說:“我想起來了,你姑姑是讀外語學院的吧?她應該是我的同班同學,我想和她見面敘敘舊,你能幫我約約她嗎?”見他頗為興奮,滿臉誠摯,她便答應了。
這天她收到侄nV訊息,是張照片,點開一看,便驚呆了。照片拍的是一張名片,上面的名字正是刻印在她心里的那個他?!霸觞N會?他是怎麼發(fā)現(xiàn)我的?”她再定睛細看,上面印著的頭銜是XX舞臺音響影音公司執(zhí)行總監(jiān)。這下她確信是他無誤了,因為她知道他離開大學後從事的就是音響方面的工作。沒來得及再多想,侄nV便打電話過來了。“姑姑,看到名片了吧?是我男友的老爸,他說是你X大讀外語學院的同學,你有印象嗎?”
“不怎麼記得了?!?br>
“啊,那他是記錯人了?他還說想約你見面敘舊,我還真以為那麼巧,你們不是舊同學?”
“就算是,那麼多年沒聯(lián)系早忘了,見了面也沒什麼可聊的?!?br>
她就這樣把二十多年來盼望的重見機會推掉了,如此輕易又如此沉重。她才發(fā)現(xiàn)真能相見時,原來自己是抗拒的。她想起他最後的決絕,想起那些Ai而不得受的傷,才致使他們斷了見面。她再也找不到與如今有了妻兒的他相見的理由,再見只會令自己更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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