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快逃吧，你可不能變得……像他一樣……」

        她緩緩俯下身，撿起地上的一塊破裂銅飾，接著毫不猶豫地將其刺入自己的頸側(cè)。

        血濺而出，歲氣在空中爆散，宛如破碎的星塵。

        李若的身T隨著這一擊緩緩倒下，神sE卻平靜無波。

        林殤和江曉樂站在原地，久久無語。

        風(fēng)聲越過他們的肩膀，四周的黑霧開始散去，祭壇已是一片斷垣殘壁，祠堂的輪廓也在夜sE中顫抖不穩(wěn)。

        江曉樂呆呆望著那具跪倒的身軀，眼睛睜得極大，彷佛還沒辦法理解眼前這一切。他喉頭乾澀，聲音發(fā)顫地問：「這是……真的李若？那個……我們一直跟著的她，是誰？」

        林殤緩緩走到李若的身邊，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她頸側(cè)的氣息，指尖觸到冰冷的肌膚與逐漸消散的Hui氣。他低聲應(yīng)道：「嗯……是她。真正的她?！?br>
        他目光落在李若掌心緊握的銅飾，那是春分內(nèi)部專屬的歲刻吊墜，每位地支成員都會有一個——這是她本該佩戴在腰際的。

        「那……我們之前遇到的李若，甚至還……還和我們一起走過村子，一起說話、喝茶……她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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