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長,你這話要是讓以前那群老家伙聽到,還不笑Si他們。」
林殤沒說話,只是低垂眼眸。
「我知道我現(xiàn)在過得懶散,白天看漫畫、晚上無所事事,還被房東催水費。」他拉了拉身上那件早已泛白的樂團T恤,笑得有些無奈,「但別忘了,我可是現(xiàn)役生肖?!?br>
他拍拍自己x口的歲刻吊墜,那枚金屬片已經(jīng)有些斑駁,邊角磨損得近乎看不清花紋,卻仍在昏h燈光下透著一道穩(wěn)定的紋動。
「我或許不再像你們那樣四處奔波,但我還沒退休。」他語氣忽地轉(zhuǎn)為堅定,「人類有難,我不能躲著。尤其是那種連學(xué)生都敢吞的畜生……我不能袖手旁觀。」
林殤看著他,沉默許久,終於緩緩點頭?!浮茫蔷鸵黄??!?br>
夜深了,城市的喧囂漸漸沉寂,漫畫店也拉下鐵門,像一只閉起眼睛的獸,在沉睡的街角靜靜守著。
書店樓上,是一處狹小但整潔的單身雅房。水泥墻面掛著幾張舊海報,有樂團、有動畫,也有一張模糊的時局通告,紙邊被釘書針壓著,泛h卷翹。窗外微風(fēng)掠過,搖動著細細的風(fēng)鈴,發(fā)出幾聲不明顯的響動。
收音機播放著老鷹合唱團和齊秦的歌,而此時的窗外緩緩飄下細雨。
「來——雖然不高級,但能填飽肚子?!箙羌o德將三碗剛泡好的泡面放在矮桌上,又扔了幾包辣油過來,「要辣的自己加,我這里只有陳年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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